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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是一个废物

2019-10-21 08:21
网络
佚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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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市长正站在敞开的窗户前。他只穿着一件衬衫;衬衫前面别了一个领带夹。他的胡子很浅——他自己刮的。他确实开了一个小口子,但是他已经在上面贴了一张小报纸。

  “听着,小家伙!”他大声说。

  这个小家伙不是别人就是那个可怜洗衣妇的儿子。他正在房子前面经过。他毕恭毕敬地脱下帽子。这顶帽子坏了,因为他可以随时把它卷起来放进口袋。这孩子穿着一件朴素的旧衣服,但是衣服很干净,而且打了补丁。他站在那里,脚上穿着一双厚厚的木鞋,像站在皇帝面前一样谦卑。

  “你是个好孩子,”市长说。“你是个有礼貌的孩子。我想你妈妈正在河边洗衣服。现在你要把你藏在口袋里的东西给她。这对你妈妈来说是一件非常糟糕的事情!你得到了多少?”

  “半公斤,”孩子惊恐地结结巴巴地说。

  "她今天早上喝得太多了。"市长说。

  “不,那是昨天!”孩子回答道。

  “两斤半就是一整斤!她真是个废物!这对你们班的人来说太糟糕了!告诉你妈妈她应该感到羞耻。记住你自己不要成为一个酒鬼——但是你会的!可怜的孩子,你走吧!”

  孩子走开了。帽子还在他手里。风吹在他金色的头发上,使它直立起来。他拐过一个拐角,拐进了一条通向河边的小巷。他的母亲站在水中的洗衣凳旁边,用木杵敲打着一堆厚厚的床单。水滚滚而来,因为磨坊的大门已经打开了。这些床单被水冲走,差点把洗衣凳打翻。洗衣女工必须尽一切努力稳定凳子。

  “我就要被冲走了!”她说,“你来得正是时候。我需要帮助。站在水里很冷,但是我已经站了六个小时了。你给我带什么了吗?”

  孩子拿出一瓶酒。妈妈把它放在嘴里,喝了一点。

  “啊,这救了我!”她说。“这真让我感到温暖!这就像一顿热食,而且价格不贵!也喝一杯,我的孩子!你看起来完全没有血色。你穿这件一体式套装会冻僵的。现在是秋天。哦,水多冷啊!我希望我没有生病。不,我不会生病的!再给我一口,你也可以喝一点,但是只能喝一点,不能上瘾,我可怜的,亲爱的孩子!”

  所以她走出了河,爬上了孩子站的桥。水不断从她的草裙和衣服上滴落。

  “我想受苦,我想努力工作,工作到手指出血。然而,我亲爱的孩子,只要我能以诚实的劳动养育你,我愿意忍受任何痛苦。”

  当她说这话的时候,一个比她大的女人向他们走来。她的衣服很差,一只脚跛了,一卷假发遮住了一只眼睛。这种假发的功能最初是为了盖住这只瞎眼睛,但它只是使这个缺点更加突出。她是洗衣妇的朋友。邻居称她为“假发瘸子玛伦”。

  “好吧,你这个可怜的人!你在冷水中工作到死!你真的应该喝点东西来热身。然而,有些人一看到你喝了几滴就大叫!”不一会儿,市长刚才说的所有话都传到了洗衣妇的耳朵里,因为玛伦都听到了,她非常生气,想到他敢以如此严肃的态度告诉自己的儿子一位母亲喝了几滴酒,特别是因为市长在这一天举行了盛大的宴会。在这个聚会上,每个人都会一瓶一瓶地喝葡萄酒。“而且是一种很浓的好酒!许多人会喝得比他们能喝的多——但这不叫喝酒!他们是有用的人;但你是个废物!”

  “好吧,我的孩子,他对你说的!”洗衣妇说,她的嘴唇同时颤抖。“你看,你妈妈是个废物!也许他说的是有道理的,但他不能对我的孩子说,我在他家里已经受够了。”

  “当市长的父母还活着的时候,你在他家当仆人,住在他家。那是许多年前的事了!从那以后,人们不知道他们吃了多少桶盐,现在人们也应该感到口渴了!”玛伦笑了。“市长今天将举行盛大的午宴。他本来打算让客人晚一点回来,但是已经太晚了,因为菜已经准备好了。搬运工告诉我的。一个小时前,他收到一封信,说他哥哥已经在哥本哈根去世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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